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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程总，我实在很为难，”助理抹汗，“我了解了一下，起码有十几家顶级品牌在跟她洽谈，她不可能自降身价跟我们合作。”
祁雪纯没抬眼，不以为然的笑了笑。
白唐点头，“所以呢？”
“她混进派对，恐怕只有一个目的，当场揭露程皓玟的阴谋。”
但她始终有疑惑在心头。
“在家闲着也是闲着。”她瞟一眼阿斯手里的资料，是一件首饰照片。
“他没有说错，”祁雪纯回答，“根据我们掌握的线索，管家并不知道贾小姐混了进来，而且他和三表姨都没有作案时间。”
祁雪纯留意到桌上放了一张派对的物品清单，核对人签名落款是，程奕鸣。
阿斯捕捉到她的眼神，“这是新案子，本来不归我们管，但破案时间紧，上面把案子划归白队了。”
助理摇头。
严妍一笑，眼底也泛起泪光。
“程奕鸣，你怎么想出‘心妍’这两个字的？”
祁雪纯关上了柜子门，不再查看其他地方。
两人不约而同自嘲一笑，当时他们想的其实一样，都以为对方很快就会回来。
严妍也跳过舞，明白程申儿的条件和能力都很好，她请评委吃饭，也只是想助推一把。